话音落下,四周一片静悄悄。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其他三大宗门的宗主皆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没有一个人要上前来帮忙。
他们能怎么办?方才大家都看到方湛给他使眼色了,他自己非要找这老者争个是非曲直,能不被训话吗?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身份与尊荣,皆可抛弃。
商子裕听到这话,挑着眉头用手肘支了支前头的言如风,后者回过头来,淡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见迟陵投过来的眼神,只往后退了一步,不动声色把方才跟商子裕一同冲过来的迟夭护在自己身后。
而对面的天音宗,却没有他们这般悠闲散漫。
所有人皆是惨白这一张脸。
这老者也不知道是什么修为,竟能让化神期的迟陵说跪就跪。
苏禾半晌才回过神来,“老前辈,是天音宗冒犯了您,还请您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方无极却把加注在迟陵身上的威压翻了个倍。
“咚!”迟陵憋得满脸铁青,确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从老者的威压下逃离,另一只膝盖也着了地,可在不知道的人眼中看来,便是他自己低下头双膝着地的。
苏禾也彻底没招了,她脸色苍白地看了眼地上的迟陵,此刻也明白了,这老者就是要给他们天音宗立威,他所谓看中的弟子,便是那鸦羽宗的言如风,他们天音宗方才是如何一唱一和想要定言如风的罪,这老者就是如何用他们的方式,来定他们的罪的。
她一脸无力地看向人群之中躲在那少年身后的迟夭,眼底掠过一抹失望。
如今哪怕是如此,她都能坐视不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