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迟陵把迟阮阮往后一拉,“此事便就这样,这一千灵石就当我天音宗买断了和你这个不孝女的关系!我和你再无任何关系!从此以后,我迟陵只有迟阮阮一个女儿!”
声音之决绝,让身边的苏禾都吓了一跳,可她没有理会方才迟陵说的话,只看着迟夭,满脸失望:
“娘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你竟然要跟我们断绝关系?自一月前你走后,我便没日没夜地为你担心,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操碎了心!小夭,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呢?”
从迟夭被接回宗门开始,她就心惊胆战,生怕她学坏,改不掉那些乞儿的陋习,所以让宗门内心境最好的秦墨去教她为人处事,即便她不能修炼,她也从未说过什么,还刻意让阮阮与她亲近,就是为了让她变得更好,更符合掌门千金这个身份。
可她怎么能这么糟蹋一个娘亲的苦心?这一年来,不仅次次捣乱,做出一些让人生气的举动,顽劣不堪却偏偏倔犟,每次还都不肯认错!抢阮阮的东西,把自己做的错事陷害在阮阮头上,现在竟还要跟他们断绝关系?她怎么敢!
迟夭只看着她说了一句:
“是吗?那你为何不第一时间来找我?”
一句话,击碎了所有的滤镜。
所有人突然恍然大悟,是啊,这小女娃看起来才五六岁的模样,如果她真的在乎自己这个女儿的话,怎么会放心任由她一个人在外面这么久!
“自欺欺人,自我感动,一丘之貉。”一旁久久没说过一句话的林行幽,冷眼看了一眼苏禾和天音宗的众人,奢侈地从嘴里吐出了这么几个字。
修士们纷纷在暗地里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狠人,一语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