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内,除了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一张床铺,还有个半人高的木柜子,什么都没有。

就连窗口处还是漏风的,晚风从那缝隙里吹进来,让他都觉得有些寒凉。

床上的枕头和被子很是破旧,已经被洗得发白了,整整齐齐地叠在床头,连一丝丝褶皱都看不见,床榻上的褥子格外的薄,有些地方还是被缝缝补补过的,底下的木板比那褥子长了一大截,露在外头,肉眼可见的硌人。

小夭,平时就是就是住在这里?

从前,他只进过阮阮的屋子,便下意识认为小夭的屋子和阮阮的大差不差……

可现在,眼前的一切,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寒风飕飕地吹过来,吹得那木门吱呀吱呀地响。

东边的院子点起了灯,随后是一道怒意横生,又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小云!吵死了!快去看看是不是那小贱人走的时候没关门!她还在的时候便整天咳嗽,吵的烦人,如今走了这破屋子竟也如此惹人厌烦!我迟早要把她碰过的东西全给烧了!!”

……

院子里,四人一鼠一猫,还有两只玄铁兽围坐在一起。

桌上是正冒着滚滚热气的鱼汤,汤呈奶白色,浓郁而不腻,上头飘着一层细腻的油花,旁边还放着两条烤鱼,被烤的金黄焦脆,整个院子里飘香四溢。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小师妹,你四师兄啥也不会,偏偏就是这手厨艺出神入化,你可得多吃点!”

玄祁替她盛了满满一碗鱼羹,递给了她。

商子裕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