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我方才没有看见。”那人惊呼一声,连连弯腰道歉,连他是谁都没有看清。
秦墨看着那人,身上的衣裳被洗得发白,看上去十分卑微,他皱起眉头道:“无事,你这急急忙忙是去何处?”
那人抬起头来,见是秦墨,眼前一亮,“秦师兄,是你啊!”
但很快他又耷拉下了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秦墨认得他,瘦瘦小小的少年,如今看起来不过十岁,肤色黝黑,相貌平平,是外门弟子里,资质最差的一组。
当年入门时师父见他可怜,便把他留下来了,因为资质差,只能在宗中做一些杂事。
宗中外门弟子众多,但他唯独记住了此人,原因无他,因为小夭从前偶尔会跟自己提起他的名字,久而久之,他便记住了。
苟蛋。
秦墨见他没回答,见天色深沉,便又问了一遍:
“你这是要去何处?若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时辰,你应该和所有外门弟子一起做晚课。”
苟蛋抿起唇来,脸色有些发白,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还是眼睛一闭,大声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秦……秦师兄!你这两日可曾见到迟夭了?我找了她许久都没有找到,昨日我听宗门里头的人说,她下了山,背叛天音宗加入了别的宗门,是不是真的啊?”
“……”秦墨看着面前那少年颤巍巍的模样,脸色沉了下来,“是谁与你说她背叛天音宗的?”
而苟蛋从来见到秦墨都是温文尔雅十分清正的模样,从未见过他如此冷峻,“大……大家都是如此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