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先后离开后,林行幽停在原地站了许久,收回目光看向迟夭的院子,神色有些复杂。

片刻后,他也回了自己的院子,只是前脚刚刚踏进院子,便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他转过身来,带着些诧异地看着那片埋着灵植种子的土地。

见那地里一如既往,没有什么不对劲,他摇了摇头。

他在想什么呢,这鸦羽山,从他入宗开始,便没有一株灵植被种活过。

又怎么可能因为小师妹浇浇水,便就发芽了呢。

想多了。

他关上了门。

夕阳西下时分。

商子裕敲开了迟夭的门,兴致勃勃道:

“小师妹,咱们捉鱼去!”

迟夭正在屋里纠结要给匮灵鼠和两只小玄铁兽取个什么名字好,听到他的声音,便立刻从椅子上下来,开门让他进来。

商子裕是和玄祁一起来的,两人一个头发被烧焦了,一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迟夭被吓了一跳,“四师兄七师兄,你们这是怎么了?”

两人指了指对方,委屈巴巴异口同声:“被他烧的/被他打的!”

迟夭拧起眉头,让他们进来,随后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了伤药,把玄祁按在了凳子上,替他擦完药,随后开始苦口婆心地劝导商子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