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夭的语气里,对迟阮阮厌恶至极。

场面一度安静,尤其是风止羽和秦墨,两人默默对视了一眼,眼底皆是疑惑。

迟阮阮没想到迟夭如今竟然敢当着两位师兄的面把这些事情全都抖搂出来,心下一乱,立刻反驳道:

“你胡说!那些事情分明都是你自己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被爹娘罚也是你活该的!你凭什么污蔑我?”

第27章 你们几个蠢东西,也配契约你鼠爷爷?

迟夭收回了目光,唇角绷直了:

“有没有污蔑你,你自己心里清楚!反正如今我已经离开了天音宗,天音宗的事便再与我无关了,与其在这里质问我,不如好好求长老们派人出来救你们!”

秦墨本还觉得奇怪,方才阮阮的反应的确与平日不同,她向来温柔懂事,怎会说出受罚是小夭活该这种话……

可还没想清楚,便听到迟夭说的这些话,他眼皮狠狠一跳,立刻厉喝道:

“迟夭!先不论你与阮阮之间发生了何事,如今情况特殊,你竟然如此冷情冷血,我从前便是这么教你的??”

迟夭抬眸直视秦墨的眼睛,从前她对大师兄敬爱有加,是因为他的确教给了自己许多道理,但……

这份恩情,在前世七岁那年,她便已经还清了。

那年冬日,秦墨闭关修炼时走火入魔失去道心,变得格外嗜血,恰逢她去寻他,他便死死咬住了她的脖子,吸了她的血,这才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