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夭一愣,方才小黑带着她们穿过荆棘丛之后,的确是踹到了个什么东西……
她刚想说什么,便被一道奶音给抢先了。
“你个小女娃,话怎么如此之多?若不是那黑豹先我一步踹了你一脚,你鼠爷爷我动起手来,你只会比这更惨!你说话我不爱听,我不和你玩游戏了!滚!”
随着“滚”字落下,迟阮阮三人齐齐被树枝绑住了双腿双脚,连话都没来得及再说一句,就被吊了上去。
哪知刚被吊上去,便迎头被撒了一脸的粉末,三人呛了个半死。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才看清自己身边被吊着的人,是那鸦羽宗用毒的!
秦墨脸一黑,“你又对我们用了什么毒?!”
迟阮阮吐掉了嘴里的药粉,眼眶一红,“大师兄,二师兄,这毒药好苦好臭,阮阮不会是要死了吧……到时候爹爹娘亲便只有姐姐一个女儿了,你们还会记得阮阮吗……”
“傻阮阮,在说什么傻话呢,二师兄现在就给宗门发消息,让他们找人来接我们!”
风止羽连连接话。
林行幽则慢条斯理地把手里的瓷瓶给收了回去,瞥了他们一眼,什么都没说。
啧,毒药都掉完了,算他们运气好,这瓶子里装的是牛粪,这可是上好的灵植肥料,可惜了。
底下那只老鼠倒是说对了一句话,这个迟阮阮,当真话多,也不知道年纪这么小,是怎么说出这么令人恶心的话的,偏偏还有两个缺心眼的护着她,一群眼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