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夭?”他只觉得胸膛有股腥甜之气上涌,止不住地吐了一口毒血。
迟夭被吓了一跳,她只是不想风止羽伤害六师兄,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她下意识看向了林行幽。
后者走近她揉了揉她的头,示意她放心。
而一旁的商子裕则站了出来,冷笑一声便看向风止羽和秦墨两人:
“家?原来你也知道那是她家啊?你们想用就用,不用就丟?她堂堂一个宗主之女,却要洗衣拖地,给你们宗门喂灵兽种灵植,身上还有这么多的伤,下了山这都一天一夜了都没有一个人出来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你们天音宗的奴仆!你们天音宗对她如此,竟还好意思对她说那是她的家?还真是屋里挂葫芦,把自己当爷了?”
风止羽愣了愣,看向了迟夭,什么洗衣拖地,什么喂灵兽种灵植?
这些,他从来没听过啊,平日里小夭的确是喜欢去后山和灵兽灵植打交道,但,那难道不是小夭自己喜欢做的吗?
秦墨听到这话,也隐隐变了脸色。
“姐姐额头上的伤,是因为姐姐自己做错了事情被爹爹罚,她自己不小心磕在门框上的!”迟阮阮此刻也没有了方才的无助,急急解释道。
商子裕抱胸嗤笑:
“什么狗屁爹娘,子女做错了事不会好好教?!你长得一副后天属核桃的样儿,怎么他不罚你偏偏罚咱们小师妹呢?别给你那瞎了眼的爹娘找借口,昨日我捡到她的时候,她额上可还在流血,你可别告诉我,你们宗门所有人都先天性眼瞎看不见?”
“你!”迟阮阮委屈地看了眼秦墨,“那也是因为姐姐做的太过分了,爹爹才会那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