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屿垂了下眼:“我三十而立,不是三岁。”
在他怀里闷笑了一会儿,温凝点头:“知道了,幼稚鬼。”
如她所说,这个时候的确不能不在家。老爷子刚过世,进出宾客极多,温心仪一个人很难顾得上来。
至于说得好听的二婶,她只在乎那几个对温卫民有帮助的人脉。
前后忙得脚不沾地的除了温心仪,只剩一个兢兢业业跟了老爷子一辈子的老管家。
温凝原本想帮完忙还是回酒店住,到底被许多事绊住脚。
她只好忙里偷闲发一两条短信。
温凝: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
几秒后,对方回:后面的复制黏贴显得诚意不足。
温凝:?
谢之屿:???
温凝:我手打的。
谢之屿:我道歉。
温凝:你今天做什么了?
谢之屿:补觉。
过了一会儿,第二条跳进聊天框。
谢之屿:还有想你。
温凝:有迟疑,诚意不足。
谢之屿:?
他微微失真的嗓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点他惯有的倦懒:“还有想你,特别想。”
她那里大概去忙了,暂时没有下文。
恰好他这里也在见一个不得不见的人。
谢之屿面色平静地望了眼对面的男人,锁上手机,丝毫没有在他人面前表达爱欲的羞耻。
视线淡淡落下,他问:“崔老板还有别的话要讲吗?没有的话我先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