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回答很坦然。
她笑着说:“清柏哥很好,可我不是年少时的我了。”
……
一年临近尾声。
对谢之屿这样骨子里传统的人来说,农历年才有气氛。尤其是居民区的街头巷尾,舞狮队早早开始训练。一路穿街而上,许多店铺都摆出日历和对联。
到处充满了过年的氛围。
路过粥铺,老板说着好久没见你条女,他停下买了份粥拎在手里:“佢唔得闲。”
和她不一样,这段时间除了偶尔替何诚照看一下赌场,他拥有了大把自己的时间。
今早也是。
从医院看完阿忠……
哦,不对。
他扬了下唇,是看完陈警官之后,他便成了无所事事的闲人。
这种感觉不坏,没东西在后面追,日子清闲起来。
粥铺老板转头又给他塞了一盒热乎的蛋挞,问他额头怎么受伤了?
他笑着捋了下碎发:“冇事,行路唔带眼。”
伤还没好透,旁人见着就问。他可以轻描淡写撒谎骗过别人,却骗不过最聪明的那个。
拎着白粥往楼上走。
刚到楼上,电话便响了。
谢之屿接起,听到何诚说有个之前他接待的大客户来了赌场,正找他。
他放下粥,说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