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体检没问题。
第二年也是。
第三年如此往复。
“现在你放心了?”他对崔太太说,“你儿子不会因此折寿。”
“明年你不来了?”
“不了。”谢之屿说,“我讨厌这个地方很久了。”
如果有可能,这次走,一辈子不会再来。
离开京城前的最后一天,他顺道去见了另一桩生意的对象。那个老板请他上二楼书房,用丰厚的报酬请求他:
“谢先生,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保护一个人?”
“谁?”
那个老板尴尬地撇开眼:“是……我的私生子。”
第126章 护短
“谢之屿,你做噩梦了。”
谢之屿忽然睁眼。
眼前是熟悉的景象,路灯余晖从格子窗透进来。遮光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只剩一层月光似的轻纱在轻轻飘摇。
他将手搭在眼皮上缓了一会儿,声音从嗓子眼沉沉泄出:“我做梦了吗?”
“嗯。”女人掌心细腻的皮肤贴近他脸,按压了一会儿。
她放心道:“还好不烫。”
谢之屿的手垂下来,视线停留在她担心的脸上。
“我刚才说梦话了?”
“那倒没有。”温凝摇头,“是你出了很多汗,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噩梦吗?”
算是吧。
他之前的人生和噩梦也没什么区别。
谢之屿撑着上半身坐起,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粘腻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