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能动人动到自己头上的这片土地只有陆坤。何氿深信不疑。
不过还有一点奇怪。
“他不要命了?居然敢动我?”
“要是真想动你,那根烟早弹过来了,还等你跑?”谢之屿说着话锋一转,“不过这次是侥幸,下次可不一定了。”
除掉陆坤。
这里的生意交给谢之屿。
这个念头在何氿心里愈发强烈。
他看向身旁的男人:“阿屿,我现在就你这么一个信任的兄弟。”
他们俩一个比一个狼狈,软塌塌又潮湿的衬衫上血污混着泥。
何氿忽然想到刚才在车里谢之屿护他的一下,莫名生出几分口舌之外的真兄弟情。
他伸手,没像平日那样搭他的肩。
手指在半空蜷起,是碰拳的姿势。
谢之屿深看他一眼,抬起手,随意碰了碰:“少他妈煽情。”
……
再次见到谢之屿是三天后。
温凝听到门锁咔哒一声响,她下意识扭头,一眼便看到了一手扶着门把的颀长身影。他难得穿了一件黑色的套头兜帽衫,休闲裤,白皙皮肤隐在衣衫下,线条清晰,倒是有几分男大的味道。
“你找谁?”温凝一边翻书,一边阴阳怪气道,“这栋房子的主人失踪了,你找错地方了。”
谢之屿低头笑笑。
换上拖鞋,他把包扔在沙发上,配合着她的表演:“那你就是现在的房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