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忠,钥匙麻烦帮我还给你老板。”
阿忠看一眼她手心的钥匙,果断摇头:“不行。屿哥给的我不能拿。”
“……”
温凝叹了口气,又觉得奇怪。
谢之屿这么谨慎的人为什么独独对她不设防?放心大胆地喝醉,放心大胆地把钥匙给她……
温凝皱眉想了一会儿,没想通。
不过这些对她都不重要了。
她拿到自己要的东西,以后两人桥归桥路归路,大道朝天各走一边。
她留在他家的痕迹,她用过的洗漱用品,包括那双新拖鞋,都在走的时候一齐塞进了垃圾袋。
所有一切泾渭分明。
澳岛这些破事儿仿佛都随着痕迹的消失离她远去。
温凝心情愉悦地坐进车。
车辆缓缓前行。
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
她回头望了眼那条小巷,居民楼在逐渐升起的烟火气里变得越来越小,那间有着格子窗的房间已经找不见了。
再回身坐好时,愉悦感莫名其妙消失。
像泥泞雨天一脚踩进烂泥,松软的土地塌了一块。
下陷,下陷……
……
回到家,陈月皎直奔进她房间。
“老实交代!昨天为什么夜不归宿!”她边说边凑上来一个劲地嗅,“什么味道啊,怎么这么谢之屿?”
“有吗?”
温凝抬起胳膊努力闻了闻。
大概是人对自己身上的味道都会选择性忽视,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