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藏不住一点。
谢之屿心底冷笑。
他真是惊奇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温小姐也会有这么小女生的一面——却独独对着宋清柏。
在他面前不是很能吗?
敢使唤,敢讽刺,敢对他甩脸子。
想到这,手指因用力而经络勃发,他扯开领扣丢到一边:“不用等了。”
话落,前排两人像得到特赦动了起来。
小钟发动引擎,阿忠从椅子上弹起来下车。
小钟喊住他:“你他妈去哪?”
阿忠摸不着头脑:“当然是去保护温小姐了。”
“……”
哦,忘了。他现在是温小姐的人。
小钟无语地摆摆手:“滚滚滚滚滚。”
这么一耽搁,阿忠一下注意到酒店门口出现的纤细人影,嗓门沉闷又大力地喊道:“温小姐,这里!”
这下小钟搭在油门上的脚都不知道该不该踩了。他从后视镜悄悄打量后排。男人情绪未明,领口嫌闷似的敞了一片,在他看过去时喉结刚好一滚,发出烦躁的“啧”声。
哎,好难。
小钟察言观色挪开踩油门的脚。
数秒后,车门轻轻响了一声。热带果木的香气在后车厢弥漫开来。
阿忠把人送上车,自己回到副驾。
“走啊。”
他撞了一下小钟的肩。
后者揉了把脸,终于换挡向前,顺带将挡板升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