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愣在当下:?
谢之屿朝那摞箱子偏了下头:“不然你帮忙去搬?”
“……”
你还挺好心,温凝心道。
她接过叉子去找第一排第三件——一件黑色暗竖纹平驳领西装,做了收腰设计,领口挺括,走线工整。硬要挑点毛病的话是布料配不上这等手艺,少了些光泽感。
温凝确定底下布条上写着“谢”,踮脚去取。身后窸窸窣窣捣鼓纸箱的声音在这间不大的店面里传进耳朵。
“凤叔,眼睛花了就别做了。这些保健品派不上用场的。”
“别做你养我啊?”老一点的声音说,“你现在发达了我不和你讲。讲了也讲不懂。”
“行,我不懂。”
谢之屿一向懒得废话,拍拍手上的灰。
箱子摞下,叫凤叔的男人这才看到店里除了他俩还有个女孩儿。他低头,视线从老花镜上方飞出来:“哟,谈女朋友了?”
温凝不说话,也不知道在这间店铺里需不需要演,只等着谢之屿介绍。
她见机行事惯了,谁知谢之屿像是没听见那句话似的,似笑非笑地看她,仿佛在等她自己说。
温凝才不惯他的臭毛病,就像在车里他的手扶住她后颈时她下意识挣开,回身甩了一巴掌一样。
“不是。”温凝道,“朋友都算不上。”
谢之屿挑了下眉。
一旁的凤叔倒是认同般点点头:“既然连朋友都不是那我就放心大胆说了。”
他说着推高眼镜指指谢之屿衬衣衣襟上的一处:“小子,下次出门前记得把口红印擦擦。光彩啊?”
谢之屿皱眉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