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屏幕,刚巧有新消息进来:你现在方便讲话吗?
手指在空白处敲了两下。
谢之屿挺好奇。
这个时候找他难不成要替李铎求情?
他没回,拿起手机走到一侧。这里的窗户正对澳岛最璀璨的大道,道路延伸的尽头便是半山寓所。那栋闪着高空警示灯的大楼在灯红酒绿的夜里安静伫立,仿佛在凝视他。
谢之屿拨下电话。
嘟——嘟——嘟——
几声过后,温凝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谢之屿。”
“在。”
“……李铎还在你那吗?”
她语气听起来有些犹豫,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谢之屿的视线从半山大楼上收回,落向不远处的李先生,意味不明:“有人威胁你了?”
那头温凝被戳破,不自然地抿了下嘴:“不算。”
“腿上好点没?”
他话题转得太快,温凝差点没跟上。
片刻,她才点头:“回家敷了冰块,已经消肿了。”
“手呢?”
破皮的地方总要时间养。
温凝便说:“托你的福,没发炎。”
昨晚在灯下,她又冷又怕瑟瑟发抖的模样还在脑海徘徊。这会儿刚好上一点,就对着他开始用柔软的嘴说生硬的话。
一句“没事”有那么难吗?
非要加上“托你的福”,把整个氛围破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