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仪悄悄翻了个白眼:“愿不愿意得苦主说话。”
她拍拍温凝的手,走到一边。
温凝见势跟上。
移门一关,茶室成了一块密闭空间。
温心仪双手环胸:“昨天被人欺负怎么不说?”
不问她和谢之屿吗?
温凝迟疑了一下,抿唇:“姑姑,我也把对方弄伤了。”
“那是他活该。放心,这件事我给你撑腰。弄伤人家咱们就赔医药费。”温心仪说着摸摸温凝的胳膊,又去摸她的腰:“其他地方都没事?”
“没事。”
“确定没事?”温心仪不放心道。
温凝重重点头,露出今天第一个笑:“真没事儿。”
温心仪舒了口气,这才眉眼一横:“那位谢先生又是怎么回事?”
该来的总会来,其实温凝还没想好怎么编。
临场编造后患无穷,总有露出端倪的时候。
她拧着手指想,双眼在茶室温柔的灯光下难得露出迷茫。
在姑姑面前都要装吗?
姑姑对她这么好,她该不该把实情说出来?
犹豫间,温心仪过来拍拍温凝的手:“你的事我其实不该管,但在姑姑的立场上,宋清柏更适合。”
温凝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