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了两粒高血压药:“快,叫先生回来。”
……
赶到饭局地点时,李家心里还没个底儿。
他们今天给何先生打了三通电话,打出第一通时理直气壮,何先生没接,佣人说他在休息。
第二通电话过去,仍然是佣人应答。
李先生忽然琢磨出点味道来。
这段时间他们两家的生意稍有龃龉。为了东南亚一块地,两边僵持了许久。李家拿地拿得早,但事前讲好要和何家共同开发,因此后续资金何家早早参股。
现在地皮批下来了,何家突然发现李家和当地豪绅还有另一重协议。同一块肉两个人和三个人分,区别说大不大,但要看吃肉的人愿不愿意。
很明显,何家现在不乐意。
第三通电话过去,李先生态度多少有了点讨好的意思。
可惜接待他的依然是佣人客气但疏离的声音。
“不好意思,李先生。何先生这里正在会客,晚一些我会替您转达。”
这是摆明了不会帮他过问谢之屿的意思。
甚至,还是在默许谢之屿的行为。
谢之屿什么手段,他们都知道。想到一夜未归的小儿子,李先生黑着一张脸走进包房。
今晚谢之屿做东。
因此进到包房时,谢之屿已经在了。他没坐在主座上,反倒在一旁沙发边翘着脚,玩一根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