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所谓输赢。
这些筹码是以防万一给陈月皎兜底的。不管输赢,将人带离现场就好。
至于脑子里闪过的无数想法,什么加倍投注,什么赌台底,普通人压根不要有和庄家较高下的荒唐想法。
一招限注额就把胜率压死了。
温凝神色淡淡看着赌桌,和一旁精神紧绷到快要崩溃的陈月皎来比,她几乎算得上是异类。
她不知道此时此刻,头顶闪烁的摄像头正在记录着一切。
阿忠恭恭敬敬站在一侧,目光随着老板椅的转向一同落监控显示屏上。
最中央分屏,显示的正是三楼某赌桌。
由于画面里是熟人,阿忠盯得格外仔细。他看着女人将筹码倒在桌面上,周围的人或多或少生出紧张,侥幸,探究的情绪,他竟像代入其中一般生出一丝紧张感。
脊背不由地挺直,阿忠听到身边问:“你觉得她会输会赢?”
他望过去,看到男人揿灭手中烟,漂亮的指节搭在唇边一副兴味甚浓的样子。
阿忠摇头:“不知道。”
“是啊,我也不知道。”谢之屿道,“不到50的概率,输多赢少。她倒是坦然。”
赌场和医院一样,都能见证人生百态。
谢之屿许久没这么关注过生态中的一环了。他用皮鞋抵住桌面,靠在老板椅上的整个身形慢慢后仰。
画面逐帧开始变化,接入最新分析系统的监控画面开始侧写每个人的微表情。从如释重负的吴开,紧张到快要崩溃的陈月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叠码仔和围观群众,无动于衷的荷官,再到那张异常平静的脸。
谢之屿在长久的注视下忽得笑了一声。
阿忠摸不着头脑:“怎么了?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