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点点头。
她往谢之屿的方向靠了一步:“谢先生,好巧啊。”
谢之屿置若罔闻,神色淡淡。
倒是何氿先一步开口:“怎么称呼,温小姐?”
温凝的手与他轻轻一握:“温凝。幸会,这位先生。”
“我姓何,单名氿。你和阿屿是?”
温凝保持温婉的笑:“萍水相逢。”
萍水相逢?
何氿那双眼睛在两人之间流转,鸟不悄捅了一下谢之屿后腰:“你不说点什么?”
“说什么?”谢之屿这才懒懒开口。
温凝趁机走到两人之间,好脾气地问:“何先生,我有几句话想和谢先生单独说。能向你借走他一会儿吗?”
何氿闻言挑了下眉。
却听谢之屿用毫不怜香惜玉的态度说:“温小姐看来记性不好,忘了昨晚和你说过的话。”
昨晚。
昨晚说的哪句?
是不可能出卖客户隐私那句?还是让她别相信他?
显然何氿也在思考“昨晚”这两个字。
温凝顺驴下坡,小小满足了一下旁观者的好奇心,用无比诚恳的语气对谢之屿说:“昨晚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