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那个根本不光风霁月啊!
想到这,温凝脚下一滑,从床上掉了下去。
她坐在地上稳了稳心神,双手合十。
色即是空。
第二天中午起来,姑姑母女俩朝她嚯了好几声。
“昨晚捉贼去了?”
“认床,水土不服。”温凝恹恹道。
陈月皎偷偷凑到她耳边道:“姐,你该不会是昨晚躺床上才后知后觉自己惹了个麻烦人物吧?”
温凝一下没反应过来:“谁?”
“谢之屿啊!”
温凝面无表情摇了摇头。
昨晚她压根连谢这个姓都没想起来,光远程跟唐茵怄气了。
“今天什么打算?”陈月皎又问,“行街吗?”
“我要去买个包。”温凝说。
一说买包,陈月皎兴致大起:“猴啊猴啊,我也要去!”
温凝平时不常来澳岛,但店里就算换几拨sales也没人忘记她。漂亮是其最不值一提的优点。
和许多在店里挑一下午的客人不同,她每次来都是几分钟内速战速决。至于什么包配什么货,她心里边门清,不扯皮不试探,将军点兵似的一通配齐。
和温小姐这样的客人相处,提成高,省心力。
得知她要来,店里匆匆备好贵宾间。
“今天什么日子,一下来两位贵客。”
“什么日子?”店长说,“当然是好日子咯!”
今天来的两位都是超级。
原本是要为其单独清场的,可两人都约好下午到店,两边都不能怠慢,只好隆重准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