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宏儒瞬间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种事,不能搬到台面上来说,但凭着裴家的滔天权势,想要做到也不难。
甚至不会留下任何被人诟病的把柄。
“荒谬!”姜宏儒怒极反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
他一个年纪过了八十的刻板老头子都没那么封建。
“那么,姜老是真的想悔婚?”裴知远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我听说姜氏最近的核心项目准备上市了?”
姜宏儒脸色蓦地沉下,裴知远,这是在拿姜氏威胁他。
身为高位者,有时候他甚至都不需要亲口发话下指示,只需要表现出一点模糊的态度和情绪变化,下面的人就会自行揣摩他的用意。
若是他真想对姜氏做些什么……
姜家……是斗不过裴家的。
两人目光如钺,空气近乎凝固。
良久,姜宏儒终于缓缓出声,隐隐压着怒气,“我并未这么说过。”
“那便好。”裴知远再次恢复了冷肃的神情,“既然如此,那就下月便让姜许去领证,我会提前让人安排好的。”
“至于婚宴,等小衍平安回来再补办。”裴知远站起身,话音一转,“姜老,那我就不多叨扰了,夜深了,您也早些休息。”
姜宏儒双手用力拄着拐杖,脸色沉得可怕,一句话也未说。
既然已经达到目的,裴知远也并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