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说怀上就怀上,如果怀上了,这一次落水,孩子未必留得下来。”

“可是我以为你怀孕了,我高兴了许久。”

她无法说以后会怀的话,只是看一下时间,今天是最后取消婚姻登记的时间了。

可是她现在还在船上,天亮即便飞回去也来不及了。

“你看什么?”

“今天23号。”

“23号怎么了?”

“婚姻登记的人说给十天的时间。”

傅璟忱眼底满是对她的失望:“禾念安,我冒着生命的危险来救你,你只想跟我划清界限吗?”

禾念安着急道:“不是。”

“不用想了,来不及了,我们在下一个码头靠岸是下午,飞回去最快也是明天早上,这么想跟我划清界限,回去你再申请离婚。”

傅璟忱说完背对禾念安躺下。

“唉……”

她不是那个意思,她拒绝傅璟忱只是因为她害怕。

“我不是要跟你划清界限,我只是提醒你有这么一回事。”

“提醒我了,然后呢?我们现在也飞不回去取消了。”

第二天中午,船停靠在东南亚一个小码头上。

到了地方,傅玉明跟小白脸玩去了,她跟傅璟忱连夜飞回京都。

傅璟忱可以远程办公,但是她那么长时间没回公司,公司估计都乱了。

坐的是傅璟忱的私人飞机,第一次坐这个飞机的时候还抱着母亲的骨灰。

空姐露出八齿笑给她上了一杯咖啡:“禾小姐,请慢用。”

全程傅璟忱没理她,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禾念安把咖啡递给他:“喝杯咖啡?”

傅璟忱翻一下杂志,视线仍在杂志上:“拿空姐冲的咖啡讨好我,你还真是会做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