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怒起来周围瞬间安静。

舞女动作停了下来。

傅玉成:“全部下去。”

舞女看森哥的表情没反对,这才退了下去。

傅玉成站在森哥面前:“森哥,我当你是朋友才来的这里,而你把我当什么?”

森哥皮笑肉不笑:“成总,你这就误会我了,我从不敢把您当我朋友,而是兄弟,过命的交情,大大的恩人,没有你,我也没法在这个地方立足。”

听他们这么一说,禾念安大概看明白了,这个森哥应该是当年傅玉成有权的时候,花钱在这地方养起来的小弟。

傅玉成听森哥那么说,脸色才好一点。

森哥拍一下脑门:“瞧我这脑子,光是想让您放松了,忘了您爱女也在这了,这样,傅小姐回去休息吧,我们慢慢玩。”

傅玉成看自己女儿快要哭了,拒绝了森哥的安排:“今天先这样,来日方长。”

从宴会上下来,傅璟媛抱着枕头大哭起来。

“我不要在这样的地方,我要回去。”

哭着哭着开始求她:“禾小姐,你一定帮我求我哥哥好不好,我不想在这样的地方,我会死在这里的,我知道我错了。”

“我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不知道呢,你求我,不如求你父亲不要执迷不悟,这些人拿了你父亲的钱,也不能让你们好过的。”

傅璟媛想想有道理,又去求她父亲了。

没一会,一侧的脸上印着五个手指回来。

“我爸爸说让我安安心心待着,别捣乱,不然我们谁都活不下去。”

所以傅玉成是知道这里的凶险的,但是以前花那么多钱养这些人,即便知道这里风险很大,他也要冒着风险收回他在这里的权利。

他要在这当土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