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现在只是入秋,但她感觉似乎已入深冬。

冷极了。

像是那年冬天,她为了换一顿饭吃,给胖婶洗了两个小时的碗,那刺骨的冷由掌心蔓延到心里。

好不容易赚点钱,妈妈的病又发了,当天马不停蹄带着妈妈去医院,辛辛苦苦赚的钱全部扔进医院。

冬天南方的冷是钻进骨缝的冷。

在外面也觉得冷,在家里也觉得冷。

在被窝也觉得冷。

冬天母女俩一起盖一个被窝,一起背对背靠着,度过一个又一个冬天。

禾念安心脏沉沉的,意识恍惚的走出来。

驾车到徐艺的家。

这是一个比较新的小区,徐好说过她叔叔身体不好,常年吃药,也没法工作。

徐好家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没有什么厚的家底给徐好叔叔继承。

那这个房子就不可能是徐好叔叔买的。

她在徐艺家楼下,给徐好打电话。

“徐好,可以问一下吗?你们养徐艺的时候,一个月给多少钱?”

“我们家也不是有钱人家,有时候一两千,有时候两三千,学费这样的大额支出另外算,禾小姐怎么了?”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