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打了石膏。

她处理完后,回到傅璟忱抢救室门口。

傅璟忱的人都不在了,她打听一下才知道被送icu了。

她到icu门口看一眼,傅璟忱了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

保镖不间断的在门口巡逻。

其他人都被保镖赶走了,但保镖却不赶她。

她找了一个值班医生问。

“请问icu里面的病人怎样了?”

医生视线一直在病例上,头都不抬看她一眼:“你是他家属吗?”

“不是,我是捅他的人。”

医生手里的笔掉落,抬头看她一身的血迹,一点也不怀疑她的话。

“48小时脱离危险就没事。”

如果没脱离危险,人就没了?

“他会死吗?”

医生判断不出禾念安的话是想要病人死还是不想要病人死。

“这我不知道,看病人的恢复情况。”

她走回icu门口。

心情很复杂,她那一刀是奔着要傅璟忱的命去的。

但她刺的时候知道,西餐用的餐刀很钝,很难刺穿心脏。

傅璟忱再加一把力度就不一定了。

她真的想他去死。

他也是真的想把命给她。

她在icu门口的椅子上,坐了一夜。

不知何时睡着了。

她感觉脚被人动了一下,禾念安活动一下自己。

倒是把保洁大姐吓了一跳。

“我的天啊。”

保洁大姐拿着扫把缓缓后退,手里捏着手机。

禾念安看保洁大姐的动作,无奈道:“你不用报警,等警察上班了我会自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