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念平懵懂的点点头:“我这就去。”
现在关键的问题是,傅璟忱一句话就弄死小叔,那设备肯定没人敢接手买。
再加上这些设备一旦卖了,小叔就没东山再起的可能了。
还了这两百多万,那剩下的六百万,那才是真正的天文数字。
每一个债主背后都有无数的小家,这个不要小叔命,另外走投无路的人可能会要小叔的命。
她最终还是要求那个始作俑者才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只是这一切有点诡异。
傅璟忱和覃商这样的人报复一个人,只需说一句就可以慢慢等着这个公司破产。
不管是傅璟忱还是覃商报复她,不可能制定那么详细的计划。
一般上游出问题,下游公司未必知道,下游公司知道他们有账没结清,很多时候是愿意给结款账期的。
怎么一下子都来了。
而且,她明明感觉前段时间傅璟忱跟她的关系有所缓和了,那天晚上为什么突然对她翻脸。
想不明白,她只能回鱼鳍传媒找覃商。
“我小叔公司破产跟你有没有关系?”
禾念安突然的到来害他泡茶被烫到了手:“灵动的项目有眉目了吗,你有什么资格问你小叔的事。”
“我再问你一遍,我小叔的公司跟你有没有关系?”
覃商被禾念安的气势镇住了,怔怔的说道:“没有,你可别诬赖我。”
这个圈子没有秘密,一个公司一夜之间破产的事情太过惨烈,他做不来这样的事,也不会承认这样的事是他干的。
“那你告诉我傅璟忱家在哪里?”
覃商多次把她送给傅璟忱,应该有渠道能打听傅璟忱的信息才能精准的把她送给傅璟忱。
所以即便知道小叔的公司破产跟覃商关系不大她也要过来问一句。
“你要干嘛?”
“不干嘛,我去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