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言自然知道这句词。“这是泰戈尔的诗,郑振铎翻译,我喜欢的版本。可你傻了吗?你的字迹若是让别人看到,会让人误会的?”
傅景南也陷入了自责之中。“当时我以为那两句话只是宋禹闲来无事摘抄的句子。”
舒言磨牙,“后来呢?”
“高三时,盛清黎转到了隔壁班。我忙着申请国外大学的offer,去学校的次数并不多。”
“盛清黎被霸凌的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大一下学期。”
舒言的大脑轰的一下炸了。“因为这事,你觉得愧疚才失眠的?”
“母亲因为那封信,误解了我和盛清黎。盛清黎被迫转班,被女同学霸凌,一切因我而起,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后来他回国一趟,调查了这件事,才知道盛清黎当年是想向他求助的。
【帮帮我,救救我。】
那是高三时期,盛清黎在课桌里用刀刻下的字。
但那时候被傅家阻断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是盛清黎告诉你的?”舒言又觉得这不太可能。
“我收到了一些邮件。”傅景南深深吁了一口气。
“邮件是谁发给你的?”舒言抓住了另一个重点。
傅景南轻轻一笑,云淡风轻地说道:“不知道,都过去这么久了。”
舒言一手托着下巴,“你没有调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