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南抬手拉住他的手臂,“别喝了。”
若是没有那封情书,也不会发生后来那些事了。
最后,只剩下他们三人。
宋禹的醉意上来,他一手撑着下巴,眼神飘忽。“景南,我们从幼儿园就认识了。你告诉我,你当初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清黎?”
“这重要吗?”傅景南问道。
宋禹呵呵笑着,“我喜欢清黎,清黎喜欢你。从小到大,那么多女同学喜欢你,可你只理会清黎。”
傅景南目光幽深,低沉的嗓音含着一丝深意。“都不重要了。”
谢彦林一把抓住宋禹的衣襟,双目满是恨意,恨不得他死了。“所以你当时是故意的?你故意让傅景南替你抄情书,其实你是希望傅景南知道你对清黎的心意,不和你抢清黎。”
宋禹的脸上满是痛苦,一声“是”从他的喉咙中发出,仿佛戴着沉重的枷锁,无力又无奈。
谢彦林抬手朝着他的腹部就是一拳。
一拳又一拳。
傅景南也没有拦,宋禹也没有还手。
许久,谢彦林打不动了,他颓然收了手站在那儿。他看着傅景南,那一瞬间,他兀自笑了。
起初,傅景南确实不知道宋禹喜欢盛清黎。他从小被女孩子喜欢,收过无数情书、礼物,有时候他也会感到烦躁。
傅家对他的要求甚严,他肩上的担子很重,要学的东西太多。感情对于他而言,并不是最重要的。何况年少冲动的爱慕,并不能代表永恒。
可以说,年少的傅景南真的不解风情。
谢宴林似乎有话要说,不过终于他什么也没说。
傅景南让人把宋禹送去医院了,他这样子,得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
从酒店出来,傅景南站在阳光下等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