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前戏时间太长,她腿间已经濡湿,他却依旧意犹未尽似的,没打算进入正题。
孟臾浑身酥软地趴在谢园里他卧室的大床上,床头矮柜上摆了一瓶梅花,是下午她心血来潮去院子里折来,谢鹤逸亲手收拾打整的,他惯来的好审美,留下的枝丫横斜错落,看起来尤为风雅。
察觉到她的分神,谢鹤逸垂首,亲了下她耳后那处敏感带的细白皮肤,成功引得她哼唧着瑟缩了下,他低声训她:“专心点——”
孟臾翻身平躺,双手揽住他的脖颈,心跳隔着紧密贴合的皮肤,交融在一起。
灯光照在他脸上,蒙上一层浅淡的光影。
周遭朦胧似幻梦,她就这样眯着眼看他——看他低垂的眼睫,清瘦的侧脸,细长的手指,还有高挺鼻尖上那层薄薄的汗,感受他指腹摩擦她皮肤的薄茧和顶在股间的胀热。
她莫名有些不舍,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固执的坚守,难道她所努力追求的自我只是叶公好龙吗?
谢鹤逸眉心终于还是没忍住攒起,眸子里笑意明显,“看什么?”
她浑身发烫,头抵在他肩上,两只手酥软地攀着他,“……喜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