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欠揍的语气,成功让谢鹤逸停止了正在揉捏她腰侧的动作,冷笑问:“一般?”
谢鹤逸的手向下滑,从容不迫地将她的双腿分开,唇瓣覆上去,舌尖很慢地沿着边缘打转——孟臾的脊背抵着床头,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断断续续哼哼唧唧的声音都是抖的,不管怎么嘴硬,身体的反应是作不了假的,仿佛磁石吸铁,又似百川入海,完全无法用所谓的意志抵抗,她拼命向后仰着脖颈,用近乎痴迷的眼神望着他,直白地像是他的信徒。
谢鹤逸直起上半身,拆开套子,目光落在她赤裸的纤修双腿上,抬起一条搭在自己肩上,她的身体柔韧性极好,几乎一下子就随着他倾身的动作平折至她的胸前,孟臾下意识迎合他——
她绷紧身体,眼角噙着一汪泪水,这种光线情况下,谢鹤逸完全看不真切,只能听到她又细又闷带着哭腔的呻吟。
对于怎么讨好别人,他一向不太擅长——他低下头,温柔地亲亲她的耳朵,哑声道:“乖宝宝,放松点……”
她的脑袋趴在他的肩窝,双手环住他的脖颈,附在他耳边,细碎的低吟着轻轻吟诵,想要找回场子一般,跟他调情:“因时借得东风便,刮得檀郎到枕边。”《金瓶梅》,原句是“何时借得东风便,刮得檀郎到枕边。”
谢鹤逸一怔,回味后更深地进入她,谑笑道:“谁教你的这种荤话?”
她张着嘴巴变了调儿地喘,“二公子,我看了你……书房里的《金瓶梅》……”
他乐得不行,顺势问:“二公子我收藏的禁书可不止这个,还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