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满场甜腻的脂粉味和烟酒气,谢鹤逸隐隐有些头疼,神色难免不耐烦。
见状,宁知衍抬手一挥,把牌墙推倒,“我们说几句话,你们换个地儿。”
众人不敢耽搁,等一屋子人勾肩搭背踉踉跄跄散了个干净,谢鹤逸才在房间的沙发里落了座,头搭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宁知衍起身走过来,开门见山道:“我二叔说,他这次回北京参加典礼,去你家拜访,很不巧围观了一场父子大战?”
谢鹤逸语气平淡,“不准确,是我单方面听训。”
“为什么啊?”宁知衍不解,磕了磕烟盒拈出一根烟捏在指间,“突然闹什么?”
谢二这些年做事风生水起,不光家里满意,各方都很满意,俨然是圈内标杆模范式的人物,此时难得吃一回瘪,他也顾不上调笑,毕竟自己亲二叔那边还等着他的消息。
谢鹤逸仰着脖颈靠在椅背,声音轻的像是一道烟,“我打算尽快收尾公司所有的涉密项目。”
“什么?你要退场?”宁知衍点烟的动作顿住。
谢鹤逸抬手捏捏后颈,眉间淡漠,“退是退不了,我在这里头经营了这么多年,不是一句话说退就退的,但……总能换个场子。”
宁知衍轻嗤反问:“这么容易叫你换?”
“是得费点周折……但我接手时,就考虑过这些,退出机制白纸黑字签过协议的,只要把进行中的项目按照条款顺利结完,过了解密期,我就不再受任何限制。”顿了顿,谢鹤逸了然地加了句,“你告诉宁二叔,他安排的事儿我会负责到底,尽快办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