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周巢和康远讲了别扒拉死了。两人好好埋了别扒拉,还掰了一小块红薯在土里。
还讲了那一晚的事,简略讲的。
康远不说话。
“想什么呢?” 周巢捅了他一下胳膊。
“嗯……” 康远思索着说:“虽然如果真有转世这件事的话,那我舅舅就是我,可我还是有点吃醋。”
“……康远你丫有病吧。” 周巢故意说了脏话。因为她也有点心虚。
“还有,这么说来,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这什么态度?” 康远居高临下地说:“我命太苦了,最后还得是前世出马给你台阶下,你才肯来看我,想想就心酸。周巢,你没有心。” 然后做泫然欲泣状。然后被周巢踹了一脚。
“老师,卫生委员踹人。” 康远假装举手告老师。
“康远你幼不幼稚,卫生委员这都八百年前的事了。” 周巢又拧了他胳膊一下。
过了二月,进了三月。周巢姥姥和康远相继出院。
北京城过了最冷的时候。没了肃杀之气,空气里带了人味儿。还有恋爱的酸臭味。
周巢和康远在一起似乎是自然而然的。两人都在北京上大学,到年龄了谈恋爱,而且还是知根知底的人,家里都特别满意。更何况滕阿姨从小就把周巢当儿媳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