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说一句,我叫滕修。我是康远的舅舅。” 男人笑道,并没有问周巢的名字。

“你是周巢吧。我认识你。”

康远的舅舅这么年轻的吗?看起来和康远差不多年龄。而且周巢并没有听过康远有什么舅舅。

周巢定了定神,说道:“舅舅好。” 说完自己都愣住了,怎么就顺着这个话头叫了舅舅。应该叫叔叔的。又不是自己的舅舅。

滕修笑了,还是和她保持一定距离,大概是怕周巢害怕,所以并没有靠近。

不知怎么的,周巢总觉得面前这个男人不真实。整个人就像是在文艺电影里的光晕里,模模糊糊,又确实存在。在北京冬天冷冽的空气中,这种柔和了边缘的感觉十分的奇异。

周巢说:“我在找一只白猫。但我不清楚自己在找哪只,有两只猫都不见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只……” 绕来绕去。

周巢觉得自己听起来很蠢,越想说清楚就越乱。她觉得滕修一定没耐心听自己说胡话。

“时间还早,不如我帮你找找吧。过年,街上没人,应该好找。” 滕修手又插回兜,“顺着湖边儿转转,总能找到的。”

“天亮前,我保证。” 滕修胸有成竹。周巢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肯定,但莫名的,这人说话非常让人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