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念娇人单力孤,家里也是人微言轻,只要是龚父龚母拍板了,那么她也只能咬牙服从了。
他们想的好,但是有件事却忽略了,那就是万元元那一下带来的连锁反应。
最先发现问题的永远都是本人,第二天一大早龚琦玉就发现自己的状态没了。
早上都是懵懂的,精力充沛很正常,以往自己精力百倍,经常偷偷的往呈念娇房间里面摸。
但是今天自己的兄弟就好像被焯了水黄瓜,怎么看怎么都不太对。
这是大事,但是还想要脸呢。
要是这问题让郎中来看,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也许就是冲击带来的后遗症,缓两天就好了呢?
可是越是坚持,这情况越是不对劲。
一开始还只是敏感部位不给力,后来举止动作都开始逐渐变娘,没事就喜欢翘一个兰花指啥的,顺带着还爱上了对着镜子孤芳自赏。
最让他害怕的是,他的嗓音甚至都出了问题,只要一张嘴就好像是一只被踩住嗓子的公鸡。
这好像——
难道说——
不会吧——
怎么说也是有侯府的公子,这种情况不是没见过,于是两个大字隔空就跳进了他的脑子。
太、监——
难道说自己不行了?
想到这里龚琦玉崩溃了——
自己身为龚家的长子,虽然说是父亲的独子,可是这爵位却一直都有人虎视眈眈的惦记。
要是让这帮人知道自己废了,别说是荣华富贵,估计就连活下去的希望,都是一种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