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
这龚父气的,直接就把书房给砸了。
“我看就是那个贱人给方的,要不然她来之前怎么什么事情都没有,一到这边我们家里面就没消停过。”
龚母是那种不会找自己问题的人,所以一股脑就把屎盆子全都扣在万元元头上了。
“嗯——”
龚父微微的压了一下胸腔中的怒气,虽然嘴巴上没说啥,但是心里面其实很赞同龚母的观点。
不管是谁的错,反正肯定不是老子家里面的错就是了。
人家说到做到,直接就把万元元叫过来训话了。
“你身为新媳妇,自从进门之后,从未晨昏定省,你可知错?”
这说你方的这一点,实在是有点拿不出手,所以龚母这边只能拿规矩说事了。
“晨昏定省?老娘为啥要做呀?”
万元元笑着一摊手,那样子老无辜了。
“为啥?你已经是我们龚家的人了,还能因为啥?”
老太太才两三天的时间,却好像老了几十岁,现在还被万元元的态度给气着了。
所以直接化身成隔壁吴老二,全身都是颤巍巍的。
“不,龚老夫人,这你可就说错了哈——
严格说起来,我可还不是你们家的人呢,毕竟堂都没拜,咱们两家还没有啥关系呢。”
龚父:……
龚母:……
她特莫的说的好有道理,我们竟然无言以对——
“那就现在拜堂——”
龚母气的不行了,而且显然也是想要恶心一下万元元,竟然直接从内堂里面掏出来一只公鸡。
“现在你丈夫身体不适,不适宜拜堂,用这个公鸡代替,你包涵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