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镇店规模不小,这个最大的青楼自然也很高大上——
万元元一边走一边看,这装潢还是很棒的。
很快老鸨子就把她引到了花魁的房门口,并且殷勤的帮万元元把门都给推开了。
这一进屋,里面坐着的花魁也是虎躯一震。
几个意思?
这老娘招待女的就已经很过分了,结果还是个新嫁娘,这不玩呢吗?
“姑娘,你别紧张,老娘不是啥好人——”
万元元很是洒脱,直接一甩裙子,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花魁对面的椅子上。
“那个,抱歉,奴家从未接待过女子,所以这业务不熟,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花魁毕竟是花魁,身经百战,一开始惊讶的不要不要的,但是转念就就变得柔情似水,即便是同性,难免心里面都有点痒痒的。
人才,这就是老娘想要的。
“姑娘,老娘一个铝的,到这个地方来,肯定是别有目的,但是这一点先不谈,老娘想要问问你。
你觉得男人这个东西,在你心里面是个什么定位?”
这问题,好深奥呀——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钱钱就看着两个女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谁都不言语一句。
最终还是花魁打破沉默,直接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姑娘原来是想要跟奴家请教男女之事,那这方面奴家还是挺有发言权的呢——”
这一阵悦耳的笑声响起,但是却越笑声音越小——
不是因为万元元说啥了,而正好相反,是因为她啥也没说。
眼神代表一切,花魁一看就知道万元元并没有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