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是让对方发现自己家没钱了,又害怕拿捏不住原主,所以才吩咐所有人一致对外,让原主自觉身份低贱,到时候就可以任他们拿捏。
这就是有求于自己了——
虽然心里面不舒坦,但是原主并不想跟他们闹翻。
毕竟原主是那个年代的女子,即便是聪慧,脑子里面的思维还是很传统的。
她觉得自己应该出嫁从夫,女子还是需要有个好归宿才能幸福。
这种想法一出,那么砸钱肯定是少不了的。
原本以为自己这样,家里面的人多少会有点好脸色了,但是结果恰恰相反,候府的人开始变本加厉了。
首先就是龚父和龚母——
这俩人以原主不懂上流社会的礼仪为借口,开始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每天站两个时辰规矩,然后还需要严格执行候府的晨昏定省,还要服侍婆婆的日常起居,顺带着还要打理自己名下的嫁妆,整个人简直忙到飞起。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半年,不但原主人憔悴了,这被砸了钱的候府,日子也得到了不少的改善。
这样的儿媳妇,按理来说应该满意了吧——
no、no、no——
这个时候幺蛾子又来了——
“这都半年了,你的肚子都没一点动静,你说说像话吗?”
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原主整个人其实是崩溃的。
这忙成这个样子,每天晚上基本上都是躺下就睡,而且龚琦玉对于原主也是一直都很冷淡的,基本上都不过来原主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