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事来钱最快的途径,不然咱们家怎么供的起你弟弟修炼?”
张桂花绝不同意。
她看着大女儿仍旧有些苍白的脸色,心里也有一些愧疚,便说道。
“你在家养伤,下次换娘去碰瓷!”
“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洛长笙一字一句的说道。
“阳哥儿是魂修学徒,现在虽然身份不显,但日后如果成为大师,大宗师,必定有人会调查他的家世,所以我们现在做的事情都会影响到他,您想想,如果有一天,这些事被弟弟的敌人宣扬出去,那岂不是我们的不是了!”
洛长笙知道,和张桂花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这样一个土生土长没有学过任何礼义廉耻的农村妇人,心中有的只是生活如何活下去,如何获得感更好。
这三个儿女之中,最让她重视的便是小儿子乔阳。
所以,洛长笙搬出来乔阳,张桂花果然认真了许多。
“我们这里不过是山沟沟,谁会过来调查?再说了,咱们没偷没抢,本本分分的,查出来又怎么样?”
说本本分分这几个字的时候,张桂花的声音明显轻了许多,略带着心虚,连她自己都清楚,她们母女三人做的事情可谈不上本分。
“娘,查出来并不会怎么样,但阳哥儿的敌人可就有了造谣生事的说辞了!他日后成为大宗师在朝廷任职,也要看名望的!”
洛长笙故意夸大其词,把张桂花吓唬的直后怕。
她们做的这些事情乔阳都不知道,只以为是母亲和两个姐姐做些小生意赚钱供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