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国贼人,如此狡猾!”

……

轿子山小胜之后,林段的人就把守了轿子山各个要塞,更方便观察魏军的动向。

几天后,管明带人来攻轿子山,林段和墨量带兵迎战。

暗卫打法灵活,管明他们刚交手没多久,就处于劣势,不得已只能带着人退出轿子山。

管明气冲冲地回到营帐,军医赶过来帮他处理伤口。

不知怎么的,前几天鹿汀说的话,又浮上心头。

难不成军中真的有内鬼?

不然今天怎么他每一步的动向,羌军都像是提前知道一般。

处理好伤口之后,管明去找了司寇麒。

营寨之内,旗帜低垂,士兵们或默默修整武器,或低声交谈,眼神中难掩失落与疲惫。

烛光摇曳,司寇麒正伏案研究地图,眉头紧锁。

“末将参见将军!”管明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挫败:“末将无能,未能克敌制胜,反遭敌军突袭,损失惨重。此战之败,非战之罪,末将怀疑,军之中,恐有内鬼作祟!”

司寇麒闻言,眼神一凛,“内鬼?你可是有怀疑的人”

管明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疑虑缓缓道来:“将军,石岗丢了粮草姑且可以说是巧合,可轿子山两次战役,我们每一步走一步,羌军都能预判到下一步,难不成他们能未卜先知不成?此人在军中职务肯定不低。”

司寇麒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每一下都似乎敲在人心上:“你说的不无道理,此事必须彻查。但军中人心浮动,切莫妄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你且先下去休息,明日召集众将,我要亲自过问此事。”

管明闻言,拱手躬身退下,“是,多谢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