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废物。

“皇上,老臣一直都盼着羌国国泰民安,眼下并非分罪责的时候,要尽快选出合适的将领,收服叛军为上策。”

“收服?张丞相是有合适的人选?”皇上盯着张谦的目光里是再也毫不掩饰的厌恶。

“皇上,叛军势力日益猖獗,连克数城,若不及时遏制,恐其北上,威胁都城安全,动摇国本。臣以为,陛下御驾亲征,必能激励将士,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叛军,保我羌国安宁。”张谦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殿内一时静默,随后,一位老臣缓步而出,“臣附议丞相之言。陛下亲征,不仅能彰显我羌国将士誓死卫国的决心,更能彰显陛下对江南各州的关切,得民心,安军心。”

紧接着,其他大臣也纷纷表态,声音此起彼伏,响彻大殿:“臣等亦附议,愿随陛下共赴国难,驱逐叛军,守护疆土!”

……

皇帝看着一个接一个站出来的大臣,面若冰霜,这哪是他的朝堂,分明是他张谦的朝堂。

谢宗泽见皇上脸色不好,第一时间站出来驳斥张谦,很快,皇帝一党的大臣和张谦一派争吵起来。

皇上冷眼看着,嘴里慢慢染上血腥味,‘噗嗤’一口血喷出来,就直冲冲倒在龙椅上。

“皇上,皇上?传太医!”李盛林着急的喊道。

大殿瞬间乱成一团,张谦看着皇帝乌青的脸色,缓缓垂下眼眸,然后慢悠悠退出大殿。

他身后的党羽也紧随其后,浩浩荡荡离开。

谢宗泽看了一眼,只觉得一腔恨意无处宣泄。

皇上,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

皇帝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可是,几天后,人稍微好了一点,又病倒了。

这天晚上,巡防营的将士惯例开始巡街,突然一道阴影落下,那忽闪忽闪的黑影在月光中不断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