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册子上的内容,邓庆真已经浑身大汗,“殿下,下官冤枉,这些都不是真的。”

杨蓁冷笑,“是吗?那不妨等天亮之后看看。”

“墨量,行动吧!”

黑夜漫漫,刺史府灯火通明,杨蓁慵懒的坐在一旁,看着刺史府一众官吏被带来,杀的杀,打的打。

邓庆真心态早就崩了,身体颤颤,豆大的汗珠不知道掉下来多少。

鸡鸣时分,墨量的人带着十多辆的马车缓缓走来,身后还跟着一群衣衫华丽的女子。

只一眼,邓庆真就认出这些女人都是他豢养的外室。

“邓大人,现在还说我冤枉你吗?你很聪明,知道把贪污的银子藏在外室家中,这些女人知道了你的软肋和把柄,无怨无悔的跟着你,都自以为是你的真爱。”

邓庆真爬到杨蓁面前,“殿下,我也不想这样,我也是被逼的,都是张丞相逼我这么做的。”

“是吗?那等回头,我一定替你好好问问张谦。”说完,杨蓁朝墨量说道:“杀了吧,至于这些女人,按律处置便可。”

“是!”

太阳初升,整个蕲州城,家家户户紧闭房门,街道上更是不见人影。

距离州府近的人家,听着时不时传来哀嚎的声音,一家人瑟瑟发抖的抱在一起,仿佛看到了死神一般。

可是自从这天之后,蕲州刺史府却像是突然安静了下来,再也听不到什么动静。

胆子大的人上街一看,也安然无恙的回来,慢慢的,城中的商铺也陆陆续续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