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为什么当年要调查江南的事,如此困难重重,程昌那么多家产,全都落在太子手中,怎么敢让他查?

这些年太子和张丞相的人轮番接手户部尚书,轮番捞银子,秦书珮苦笑一声,他被发配,真是一点都不冤。

此时,秦书珮无比清醒的认识到,整个皇室,真心为百姓做事的人,也就只有嘉宁公主了。

次日一早,秦书珮把自己收拾干净,就去了学堂,毛遂自荐,给学生上课。

周叔来告诉杨蓁这件事,也是一脸纳闷。

“随他去吧,我也想看看秦书珮究竟想通了没有。”

周叔:“是,老奴让人不要拦着,秦大人想做什么都可以。”

“嗯,周叔,这几天云州诸多事务,你拿不定主意,就去找林滔,我带墨量他们进山进行第二次拉练。”

“是,殿下,定要平安归来!”

……

简崇光知道秦书珮去学堂上课之后,高兴地去蹲人,然后带回家吃酒去。

“师兄,你终于想通了?”简崇光说着,给倒上酒,“尝尝,这是今年端午,公主赏的酒。”

“师弟,是我糊涂了!”

简崇光:“师兄,看着南陵如今蒸蒸日上,我就知道你会想通的。”

两人跟着师父做学问的时候,也经常在一起吃酒,谈天谈地,简崇光高兴,把这两年在南陵做的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

修沟渠,建梯田,改河道,修路……

都说浪起于微澜之间,秦书珮才突然明白,今年生机勃勃的南陵,都是一步步走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