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时分,三剂汤药完全服下,秦书珮隐隐睁开了眼睛,没有出现散瞳,杨蓁再次给他扎了针。
“墨量,去租个院子,秦大人不能继续舟车劳顿了,休养几天,再起程!”
墨量:“是,主子,这附近有个镖局,属下认识他们头,去和他们商量一番,城中人多眼杂,反而不好。”
“行,注意安全!”
……
秦母激动得要跪下,连声道谢:“公主殿下,您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书珮能遇到您,真是他命不该绝!”
杨蓁把人拉起来,给林滔使了个眼色,“现在只是保住了人,还要看接下来两天恢复。”
林滔则拿着银子,去了外面,买通随行的衙差,让他们耽误几天。
……
三日后,杨蓁耗费了大批药材,总算是把秦书珮从鬼门关拉回来。
“谢谢殿下!”
秦书珮已生了死志,可看到嘉宁公主昼夜不休守在床边,他突然很内疚。
为官,愧对百姓,身为秦家子,愧对全族,如今还让公主为他操劳。
“秦大人,你是个好官,如今的朝廷已经溃烂,发配南陵不是你的错。”
短短一句话,秦书珮潸然泪下,“殿下,臣对不起天下的百姓。”
“秦大人,在边关,多少次输了仗,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如果死能改变战局,我和手下的将士,会争先恐后去死。
可死亡改变不了,活着才能改变,你在羌都久了,也该看看如今的南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