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慧彬:“是,辛苦殿下周全了!”

“无妨,南陵是本宫的封地,我的亲兵也驻守在南陵,皇帝不敢对南陵如何,但是,皇帝的面子还是要给。”

短短两句话,赵慧彬一颗心稍稍落下,“下官知晓该如何做了。”

可是走出公主府,赵慧彬突然停住了脚步,后背一身冷汗。

方才公主那句话,好像有另外一层意思!

亲兵驻守南陵,皇帝不敢如何!

那是不是说,公主有一天会……

赵慧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府中的,整个人如坠冰窖。

一直在书房待到了晚上,赵慧彬才走出来。

管他谁当皇帝,只要百姓能过好日子,就行!

眼下还没到那一步,想这些,和杞人忧天何异?

……

进入腊月,各地的征收徭役银子送到了户部,皇帝看着账本,翻起眼睛冷冷问道:“今年赋税徭役是怎么回事?”

户部尚书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皇上,江南遭遇了盐患,西北战事刚平,南陵穷困,各地官员叫苦连天,入秋才收了赋税,百姓实在是拿不出银子来。”

皇帝翻阅账本的手一顿,眉头渐渐紧锁,声音中透露出不悦:“秦书珮,你身为户部尚书,掌管羌国财政,出现如此大的短缺?究竟是收不上来,还是你们户部有人贪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