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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到后宅的时候,程启还在发疯,自从不能人道之后,整日不是打人,就是摔东西。
“你们是什么人?给小爷滚出去!”程启穿着松松垮垮的红衣,挥着衣袖,眼睛赤红,看着就像是一个疯子。
程启就是这么被带到了杨蓁跟前。
“这么疯癫,找根绳子绑起来!”杨蓁说道。
听到这声音,程启挣扎着要冲过来,“你,是你,那天晚上是你?”
杨蓁一脚踹在程启的小腹上,“是我,不过你放心,你落不到我手里,有人已经为你准备了十八般酷刑。”
“你放开我儿子,你冲我来!”
程启捂着肚子,转头看向的程昌,“爹,爹,伤了我的人就是她,你快杀了她!”
“你们没机会了!程昌,你操控盐价,巧立名目大肆敛财,致使江南民不聊生;结党营私,豢养私兵,意图谋反;纵容你这恶子残害了多少人,诸多恶行,都会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把他们带走!”
禁军把程昌父子,以及程家叔伯押走之后,程家后宅的妇人被一一带了出来。
简绯月捂着肚子,走路一瘸一拐的,脸上瘦得挂不住肉。
“殿下,这些是程启和程昌夫人妾室,多数都怀了身孕,该如何处置?”
杨蓁看了一眼这些人高高低低的肚子,总感觉有些诡异。
“先带回州府,等一一询问之后,再做打算!”
“是!”
杨蓁已经让人去鹤州给简崇光送了书信,想必这个时候应该快到越州了。
程家地库里放着许多的金条,直到天亮,禁军都没有清点清楚。
或者说,他们连一个库房都没有盘点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