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送你上黄泉路!”

本来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流氓,面对生命的威胁,没一会儿,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吐了个干净。

杨蓁听完,顿觉怒火中烧。

程启这混蛋,今天派人过来,竟然是为了掳走墨量。

只因为方才吃饭的时候,在马车里对墨量惊鸿一瞥。

多方打听他们姐弟今日才进城,听租房的牙人说,是来越州讨生活,想着应该没什么背景,就让人来抓墨量。

“墨量,你带那两个去审,别死了就行,正好我们打听不到程家的消息。”

“是!”

……

一个时辰之后,墨量从另外一个房间走出来,递了几页纸给杨蓁。

“这几个人说的都大差不差,看来,简崇光心中所言,还说轻了。”

说完,杨蓁看了看天色,递了一瓶丹药给墨量,“给他们吃下去,过一个时辰放出去,这是旁人的房子,死在里面晦气。”

“是!”

……

清早,越州还被淡淡的晨雾笼罩,街上的商铺大多还未开张,只有寥寥几盏灯笼在微风中摇曳。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尖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附近的居民和商户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惊醒,纷纷披着外衣,睡眼惺忪地走出家门。

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四具累累白骨,套着空荡荡的衣服,地面上满是血水,已经渗入石板路的缝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