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盛林朝自己小徒弟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找皇后娘娘和二皇子来帮公主求情。
可是,小太监却是哭丧着脸回来的。
皇后娘娘要礼佛,二皇子找不到人。
第十板、……,杨蓁额头开始渗出冷汗,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依旧一声不吭。
三十大板终于打完,杨蓁已经痛得几乎无法站立。
行刑禁卫军被杨蓁的坚韧折服,扶了杨蓁一把。
杨蓁仰头看看天际,至此,生恩养恩都还了。
走向宫门的时候,杨蓁吞了一颗药丸,让自己不至于狼狈倒在地上。
墨量见自家主子一身是血的走出来,眼神带着杀意,随后赶紧拉着马车上前,扶着杨蓁上车。
皇帝下了旨意,不让太医给杨蓁看伤,摆明了就是想给她一个狠狠的教训。
杨蓁也无所谓,她空间里药效果更好。
次日一早,杨蓁迷迷糊糊睡醒,顿觉浑身酸痛,一摸额头,才发现有点发热。
这时候,海澜姑姑走进来,帮杨蓁穿衣服的时候,脸上故意扯出来的笑容,比鬼还难看。
“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海澜闻言,扑通跪在地上,“殿下,谢家派人来退亲了。”
杨蓁冷哼一声,还以为多大事情呢,“不就是退亲,应允了便是,有什么值得难过的。”
谢羡知比杨蓁年长几岁,是外祖谢家的长房长子,一表人才,才华横溢。
杨蓁幼年,与他关系还不错,也时常去外祖家游耍。
后来进入暗卫营学习之后,便少了一些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