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体恤?贵军侵我疆土,杀我百姓之时,可曾想过体恤二字?今日战败,便想轻易脱身,天下哪有这般便宜之事?”

“幽琼凉三州,乃我羌国固有领土,被尔等贼子强占多年,完璧归赵实乃当务之急。

羌国本不欲征战,然,你魏军再三侵境,交战之下,双方皆伤。

成王败寇,瓦良部当归我羌国,此乃仿照五年前你魏人的卑劣行径,我等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此事无可商谈!”

随后,杨蓁身边几位蒋玲亦纷纷发言,言辞激烈,直指魏军之贪婪与无道。

魏军使者面露难色,汗水悄然滑落,有种回旋镖正中眉心的感觉,但仍试图辩解:“我军虽败,然国力尚存,若逼人太甚,恐再度两败俱伤,非智者所为。”

“智者?”杨蓁颇感好笑,这个时候还敢叫嚣,还是她实力不够。

“智者当知,和则两利,战则俱伤。然,和之前提,是正义与公平。归还失地,赔偿损失,方能彰显贵国之诚意。否则,战端再起,胜负未可知也。”

说完,杨蓁起身,“本帅瞧着,贵国没有半点诚意,那便请回吧!”

见杨蓁欲离开,魏国使者起身想要去挽留,被谢春行等人拦下。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紧张得令人窒息。最终,魏军使者无奈退下。

杨蓁也不是非要瓦良部,魏国各方面实力都要比羌国强很多,强占人疆土,那是国仇家恨。

退一万步,就算他们真给瓦良部,羌国人派军进驻,瓦良人也不会服从羌国的治理,定然屡屡挑起事端。

一旦魏军卷土重来,再度开战,镇守瓦良的羌国战士,就是活靶子,只会成为战争的献祭品。

所以,从始至终,杨蓁想要的都只是魏国归还幽琼凉三州,并狠狠敲他们一笔,用于建设这三州。

魏国使者回去之后,对杨蓁强势的态度,还是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