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清沉眸思索片刻,总觉得,这不是杨蓁的行事风格。

“再去查探!”

“是,大帅!”

……

司寇清的人派出来很多打探消息,真真假假的消息都有,但是杨蓁要送诃子危回羌都的消息,几乎没有打听到。

这种情况,司寇清反倒是起了疑心。

众所周知的消息,有时候往往是假消息。

几天后,几司寇清再次收到消息,说是诃子危已经不在关押的地方。

这下,司寇清是彻底相信,杨蓁是要把诃子危送到羌都了。

好不容易打听到,送诃子危去羌都的路线,司寇清就让下属带人去埋伏。

为了绕过楼阳关,司寇清的下属带着不少精锐,头两天就离开了营帐。

……

两天后,寒露时节,杨蓁给司寇清下了战书,约他决一死战。

这下,司寇清更相信,杨蓁约他决战,就是为了掩护,护送诃子危的军队离开。

司寇清将战书拍在桌子上,哼,乳臭未干的毛丫头,这次定让你有来无回。

三日后,双方在楼阳关十里之外的泾河水北岸开战。

天空被尘埃染成了铅灰色,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的腥味。秋风萧瑟,卷起阵阵黄沙,遮蔽了天日,更添了几分战场的肃杀之气。